欢明哲保身了?”
以往他从不会为哪个宫妃多嘴,如今倒好,一次又一次为宁嫔说话。
什么时候,他成了宁嫔的人了?
成方假装听不懂,笑道:“皇上,奴才只是看您心神不安,心疼您罢了,您怎么还误解奴才?”
“哼,谁心烦不安?朕安得很!”
“是是是,皇上心安得很,那还是用点这安神汤吧!宁嫔娘娘说,此汤可以静气凝神,舒缓情绪。”
“朕说了不喝!”
萧炆翊莫名怒了,将奏折往御案上一撂,起身走出去。
越想越气,越想越气,他回头怒视成方,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想说朕误会宁嫔了?”
“你是不是还想说,朕今日迁怒宁嫔毫无道理,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?”
“你是不是还打算让朕去给宁嫔道个歉,去哄哄她?”
成方:“……”
“朕告诉你,朕没误会她!朕也没有迁怒她!更不可能去给她道歉!”
他来回地走着,语气明明是充满怒意的,却总叫人能听见那些话语透着淡淡的虚浮。
成方静静地站在一边,微微垂着头,抿着的唇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原来,皇上什么都知道,可就是不愿承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