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唯谷气急败坏的还有一点…
无论他怎么逃,都逃不出这片野竹林!
每当他觉得,自己可以一步踏出这片野竹林的瞬间,都有一把火剑,会先他一步,在他的眼前等着!
所以…
他也不是不明白,陆知玄分明可以迅速结果了他,却非要像是猫捉老鼠一样,看着他抱头鼠窜,看着他疲于奔命!
他当然也想停下脚步,向陆知玄求饶,可每当他产生这种念头,那些火剑却依旧如同死神的爪牙一般,完全不讲道理地逼着他继续逃窜!
直到…
沈流苏从竹楼里出来,陆知玄方才停止了利用那些火剑,对周唯谷围追堵截!
嗖嗖嗖!
陆知玄意念一动,那些火剑骤然又变回了铁水形态,紧接着又被他隔空无限拉伸,形成了一只赤红的铁箍,圈在了周唯谷的脑袋周围!
炽热的气息,将周唯谷的脑袋完全包裹,仿佛他只要敢再擅动一下,那么这只赤红的铁箍,便会骤然收紧,直到把他的前额后脑,箍成肉炭!
周唯谷气喘如牛,脸色已如紫薯一般,竭尽全力地利用自己所会的水系法术,控制着自己周围的温度,以防自己的脑袋还没被箍烂,就会被这只赤红的铁箍,生生烤干!
可是,他施法所用的灵力越多,抵抗力就越差,这简直成了死循环!
无奈之下,他终于还是向陆知玄求饶了。
“成王败寇!你要杀便杀!要问便问!还请,不要仗势欺人!”
陆知玄笑了,却不是对周唯谷笑,而是在对沈流苏笑。
此时的沈流苏,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是一袭浅紫色的长裙,裙裾如烟似雾,轻笼着她那窈窕的身段。
而更值得一提的是…
她那束在纤腰上的月白色丝绦旁,还垂着两条流苏,正犹如春日里的柳穗一般,随着竹林里的微风飘荡。
沈流苏的发型也发生了变化,一头乌黑的秀发,却只是挽了个髻,斜插着一支玉簪。
除此之外,再无多余饰物。
眉眼如画,肤若凝脂,唇不点而朱,眉不画而翠。
她就那样静静站在竹楼的门口,整个人便仿佛是一个从古画中走出的仙子,清雅,不染尘埃。
陆知玄笑看着她,竟浑然忘了自己刚刚才经历过一场…
嗯…
单方面的虐人之举!
好在,方才的那场战斗,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动静,不然沈流苏此时的表情,也就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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