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他想说点什么。
想批评，想质疑，想表达自己的担忧。
可话到了嘴边，却变成了一句发自肺腑的，充满了敬畏的感慨。
“他是个天才。”
“不。”
黎洛闻言立刻反驳道，脸上是与有荣焉的狂热。
“他不是天才。”
“他是神。”
就在这时，休息室的门被推开。
五个队员鱼贯而入。
“哈哈哈哈！赢了！”
小胖一进门就嗷嗷叫着，直接扑到了零食堆里。
“妈的，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爽的局！我感觉我全程就在逛街，然后就赢了？”
Fly也是一脸的兴奋。
他走到吕成林面前，嘿嘿一笑，“教练，我这蒙恬玩得还行吧？”
“行！太行了！”
黎洛一把抢过话头，挨个拍着队员的肩膀，“你们都打得太好了！特别是帆帆，你那几波保护简直是神来之笔！”
帆帆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
“我没干啥，都是成哥厉害。”
一时间，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个从进门开始，就一言不发，只是默默走到角落里拿起一瓶水喝的苏成身上。
“成哥牛逼！”
“成哥，我的神！”
队友们的吹捧，山呼海啸。
吕成林看着眼前这片欢乐的海洋，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中央，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的年轻人。
心中的那份担忧，终究还是压过了胜利的喜悦。
他知道，这一把他们赌赢了。
可是，下一把呢？
下下把呢？
这可是总决赛的赛点局！
再赢一局，他们就是冠军！
不能再这么玩了！
赌性太大了！
万一玩脱了，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！
必须稳！
下一把，必须稳！
吕成林深吸一口气，拨开众人，走到了苏成的面前。
他先是重重地拍了拍苏成的肩膀。
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有赞许，又有担忧的表情。
“苏成，这一把你打得……很好。”
吕成林斟酌着用词。
“非常好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，整个休息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的主教练。
吕成林看着苏成那双平静的眼睛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的，甚至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下一场，是赛点。”
“我们……能不能玩个正经点的？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“比如，一个正儿八经的法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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