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的脸越发烫了。
她立马抽回自己的手,先是左右看看,见众人都没往他俩这里瞧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韩彻,你胡说什么呢!你什么时候看过?你看过什么了?”
沈庭芳一下子想起他们二人在小和寺的耳鬓厮磨。
夏日衫子轻薄,他们二人日日夜夜躺在一张床榻上,翻个身,就能触摸到彼此。
一想到此事,沈庭芳就浑身发烫。
明明还是春日,她却觉得已经到了盛夏。
可仔细想一想,在小和寺的时候,哪怕天闷热得叫人受不了,她在韩彻跟前都穿得严严实实的,就怕被韩彻看了去。
韩彻却说看过她的身子了。
要么韩彻是在逗弄她玩儿,要么就是韩彻趁着她换衣裳的时候偷看她。
倘若是后者,那韩彻也太可恶了。
沈庭芳就板起脸,瞪着韩彻。
一双杏眼中水雾迷茫,已经是盈满了泪光。
“好你个韩彻,瞧着像是个正人君子,实则就是个小人!你……你欺负我!”
韩彻怔住了:“谁欺负你了?”
“你!就是你欺负我!你偷看我换衣裳!”
沈庭芳本来想控诉韩彻,又怕人家听见,到了嘴边的训斥,就变成了低声埋怨。
倒别有一番滋味。
韩彻又好笑又心疼。
“你不要混赖我,我可不干这种事情,是你自己脱给我看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沈庭芳涨红了脸。
“我怎么可能主动脱给你看?”
她的身子,除了楚怀之外,还没有别的男人看过。
韩彻要是看过,就只能是偷看的。
“是真的,你还在安定侯府内的时候,我去看你,你迷迷糊糊地抱着我,解开衣裳给我看……”
沈庭芳忽然就想起来了。
她一直以为那是个梦。
模模糊糊的,却很真实。
梦里,她对韩彻说了许多话,韩彻都一一应答。
正是因为做过这个梦,沈庭芳才燃起信心,想着听韩彻一次,带着丫头鼓起勇气逃出了安定侯府。
如今韩彻居然说那不是个梦。
沈庭芳这张脸就烫得不得了。
老天爷啊,她那个晚上可做过不少大胆的事情,说过不少不知羞的话。
韩彻不得笑话死她。
沈庭芳捂着脸,跌跌撞撞往帐篷里跑。
因为跑得太急,还差点跌倒。
地锦连翘不明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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