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眼中,她就是个狐狸精,是个太监的玩物,是个挟恩以报的小人,是这世间最不要脸的人。
那她何不活得肆意痛快些?
也不白担了这样的虚名儿。
照喜很快就安抚好了许敬贤。
他站在车外拱了拱手:“姑娘放心,属下会约束好许公子,绝不会再让许公子胡乱说话……”
“照喜将军!”连翘猛然掀开车帘,她急得满头都是汗,“姑娘……姑娘不对劲!姑娘病了!”
“她肯定是在装病!”
不远处的许敬贤大喊了几声。
“方才与我说话时,尚且声若洪钟,伶牙俐齿,怎么一眨眼,就病了?定然是跟楚怀那阉狗学了一些不入流的招数,在骗我们呢!”
许敬贤对楚怀恨之入骨。
许家家破人亡,他从一个世家公子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,都是拜楚怀所赐。
他没法拿楚怀出气,既知道沈庭芳已委身于楚怀,便怒其不争哀其不幸,把一肚子的火气都撒在沈庭芳身上。
好似把许家害成这样的人,是沈庭芳一样。
听闻沈庭芳病了,他便阴阳怪气地嘲讽,说沈庭芳是装的。
照喜也有几分犹豫。
沈姑娘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眨眼工夫,就说病了呢?
他拿不定主意,将此事报给正在帐中歇息的顾侯。
顾侯却不敢耽搁。
“韩彻那小子走的时候,曾经嘱咐过本侯,说沈姑娘在楚怀那阉狗身边遭了不少罪,不知有没有受内伤,让我把程平找来,可惜程平已经去了药仙谷,那臭道士接到了信儿,这会儿不知道走到哪儿了,不然,就能让那臭道士瞧瞧了。”
照喜皱眉:“侯爷的意思是,沈姑娘不是在装病?”
顾侯瞪了照喜一眼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儿?她这会儿装病有什么用?楚怀不在这儿,韩彻那小子也不在,她装病撒娇给谁看?给本侯看,还是给你看?”
“好了好了,快去瞧瞧她到底怎么回事,她可是本侯的儿媳妇,本侯答应韩彻,要好生照顾她,决不能让她出差池。”
照喜跟在顾侯身后出了帐篷,他吞吞吐吐地小声问顾侯。
“侯爷,将军真的要娶沈姑娘?将军已经在密谋大业,将来若是事成,有沈姑娘这样的发妻,总归不光彩……”
顾侯猛然顿住脚,回身给了照喜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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