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坐一回船,夫人的意思是,府中的美人们也闷了好些时候了,烦请公公去跟美人们说一声,叫她们明日都跟着出去松快松快。”
“夫人中午还想在船上用膳,此事也得麻烦公公安排。”
地锦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递给德海。
德海慌忙推辞:“安排这些活儿,是咱家的分内之事,怎好收夫人给的钱?”
地锦笑眯眯地道:“这是夫人立下的规矩,府中一应花费都是走公中的账目,但若是想自己叫个什么吃的,安排几桌宴席,就得自己掏钱,夫人说,她不能带头坏了这个规矩。”
“这些银子,公公且拿着,若是有剩下的,公公就拿去吃酒吧。”
沈庭芳才不是为了讨好德海。
就算她给德海钱,德海也不敢收。
德海最要紧的职责就是看住沈庭芳,一点银子可收买不了他。
沈庭芳这么做,只是在表明一个姿态,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侯府女主人。
德海等人就会对她放松警惕。
到时候,她想逃出去就轻松多了。
德海夜里就将此事传到了宫中。
彼时,南宫瑜才从赵妃那里到了御书房,楚怀正坐在大案后批奏章,南宫瑜一进来,他立马起身行礼。
“奴才给皇上请安。”
南宫瑜乜斜他一眼,乐呵呵地笑道:“爱卿不必如此拘束,你都坐到朕的龙椅上了,在朕面前,就不必自称奴才了。”
楚怀连忙跪在地上。
“皇上这番话是折煞奴才了,奴才哪里敢坐在皇上的龙椅上,只不过是批奏章时,坐着总比站着省力一些罢了。”
南宫瑜大度地挥挥手:“爱卿快起来,这满朝上下,也就只有爱卿是真心为朕着想,怕朕累着,便替朕批奏章,其余的人,全都是想要看朕笑话的!”
他揉了揉额头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天下人都以为当皇帝是一件好事,殊不知,皇帝最难当,一群大臣们都藏着心眼儿,每日要上不知道多少奏章,说这个不是,说那个不是,看得朕头晕眼花。”
“从前朕还是太子时,曾经也不解,为何先皇要沉迷于炼丹修仙,不理朝政,轮到朕做皇帝了,朕才明白先皇的不容易,唉,皇帝难为啊!”
他感叹了一阵子,看向楚怀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情。
“若非朕的身边有个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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