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芳怔忪是在担心沈万千?
他狐疑地又换了另外一个话题。
“许敬贤要进京了。”
沈庭芳打了个哆嗦。
她有些怕见到许敬贤。
割断许龄真的舌头,她并不后悔。
可一想到若是许敬贤知道此事,她就有些不知道如何去面对。
沈庭芳嗤笑一声。
明明是许龄真做错了事情,她怕什么?
“进京就进京吧,都督特地与我说这个做什么?”
楚怀勾了勾唇。
看来是许敬贤了。
“夫人想不想见一见许敬贤?”
“不想。”
沈庭芳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“我把他妹妹的舌头割掉了,他要是知道了,还不得找我拼命?毕竟我们是自小长大的情谊,我还不想因为这个跟他起冲突。”
她瞥了楚怀一眼。
“我知道都督心疼我,倘若许敬贤惹我不痛快了,都督是一定会杀了许敬贤为我出气,可是都督……”
她晃了晃楚怀的胳膊,笑着撒娇。
“都督,我不想让许敬贤死,都督别杀他,好不好?”
楚怀很不高兴。
还真叫刘辞越说中了。
沈庭芳的心里果真住着一个人。
“为何?”
沈庭芳已经很了解楚怀的性子了。
楚怀越是抿着唇笑得高兴,越是生气。
一个真正开怀的人,是不会抿着唇笑,而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的。
“都督不会以为我跟他有旧情吧?”
沈庭芳松开了手,冷着脸往边上坐。
“这又是谁给都督上了眼药,叫都督这么怀疑我?我不想杀许敬贤,就是因为许敬贤算是跟我一块长大,他也没害过我,看在过往之情的份上,才不想杀他,难道这也不行吗?”
“都督是非要我把我认识的所有男人都杀了,都督才高兴么?”
沈庭芳是真的生气了。
就像当初跟韩彻解释,她与赵承钧没有任何关系那样,她已经懒得跟楚怀解释了。
干脆就抓住楚怀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都督要是再怀疑我,那就干脆掐死我吧,安生日子才过了几天,都督就怀疑这个,怀疑那个。”
“都督信任这世间所有的人,就是不信任我,既然不信任我,那还留着我做什么?干脆杀了我,大家都干净省心。”
细嫩的脖子就在楚怀的掌心。
他只要一拧,就能拧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