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。
爹娘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抱怨,说别人征战三年,赚得盆满钵满,他在外征战,却没有往家里捎回来分文。
弟弟妹妹也吵着闹着,跟他要这个要那个,宫中的长姐想要皇后之位,就得四处打点,银钱不凑手,便也叫了小太监来找他要银子。
他拆了东墙补西墙,成日为了银钱发愁,哪里还能分出心神来思虑朝政?
韩彻方才的话,犹如一记惊雷,将他炸醒了。
可笑他少年成名,驰骋疆场多年,也曾许下雄心壮志,说要肃清江河,重整天下。
如今却为了蝇营狗苟焦头烂额,每日一睁开眼就为了银钱发愁,何谈重整山河!
为何上一世就没有发生这种事情?
上一世的阿越也不是这样子的。
她每半年会打发人往京城家中捎银子,爹娘总使唤人来抱怨,说沈庭芳大手大脚,花费奢靡。
今日要修园子,明日要打首饰。
他不耐烦听这些,都是阿越帮他打理,说沈庭芳在京中独身一人不容易,就不要在银钱上为难沈庭芳。
他的钱都给了阿越打理,阿越不舍得京城家人和沈庭芳受苦,总是把大半银钱都捎去了京城。
京城家人的日子,才不至于这么艰难。
长姐在宫中靠着银钱打点,日子也顺风顺水。
为何这一世,一切都不一样了?
爹娘说根本没有收过一文钱,算一算日子,上一世这个时候家中好似也过得捉襟见肘,多亏沈庭芳嫁了进来,伯府的体面才能维持下去。
难道说,上一世的阿越也在骗他?
他的钱,都让阿越拿去养了那些南越的余孽?
赵承钧猛然想起宁海城的那几座金山。
阿越不会将那几座金山也用来养刘若唯了吧?
他立刻回到伯府,喊了副将,催副将即刻回一趟宁海城,查看大雄山如今在谁的名下。
赵承钧的副将那边一出城,楚怀这边就收到了消息。
他将奏章扔到一边,摊开的奏章上,用朱红笔写了四个大字,即刻斩杀。
德海偷偷瞄了一眼。
都督要斩杀的,是今年年初获罪的吏部侍郎周大人。
周大人年初上折子,直言先皇懒政,太子玩忽职守,将政务都交由都督一个阉人处置。
折子被周大人直接递给了先皇,先皇因此斥责了太子一顿。
可当时先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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