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她们即便是看到了,也不敢乱说。”
楚怀沉下脸。
“夫人可别以为这么做,本都督就会心软,命人解开你的铁索,本都督说过了,这是对你的惩罚,倘若你还存着要逃跑的心思,本都督一定会砍断你的双脚!”
沈庭芳忙瑟缩着往楚怀的怀里靠去。
“除了都督,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还能往哪儿逃?到底要怎么做,都督才会信我?”
海棠香味一个劲儿地往楚怀的鼻子里钻。
他认命一般地叹息了一声,把怀中的人抱得紧紧的。
“谁叫你总是想跑呢?”
一只不听话不认主的狗,杀了便是。
可他就是狠不下心。
明知道沈庭芳满嘴谎话,他还是跟着沈庭芳一道欺骗自己。
也许,再养一养,沈庭芳的心里就全都是他了呢?
楚怀留在沈庭芳屋里过夜。
他睡在榻上,沈庭芳睡在床上。
薄薄一扇屏风,隔开了两个人。
那边有什么动静,沈庭芳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轻轻翻个身,铁索和银铃就叮当乱响。
屏风那边立马就传来楚怀的声音:“睡不着么?”
沈庭芳很歉疚:“我扰了都督清梦,还是去别的屋子睡吧。”
才刚起身,就听见外头响起一阵喧哗。
银甲卫隔着门禀告:“都督,府中发现了一名暗卫,属下无能,叫人逃了。”
楚怀冷声道:“暗卫?可瞧见他往哪个方向跑了?是西山靖王府,还是宫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