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副将往后看了一眼,忙低声对赵承钧道:“大人,春溪姑娘也出了巷子。”
赵承钧脸色阴沉:“先往丰润庄拐一下!”
他身子越发热了,咬舌尖已经不管用了。
不得已,只得从靴筒里抽出匕首,往胳膊上划了一道。
鲜血飞溅,疼痛蔓延。
赵承钧这才清醒几分。
比刀伤更疼的,是他的心。
阿越今日心神不宁,他喝汤时,阿越还捂着鼻子。
他对阿越一片赤诚,可阿越为何要这么对他!
阿越到底有什么秘密?
……
春溪匆匆回到屋中,春蕊正跪在地上,半边脸已经又红又肿。
“贱婢!我叫你做事当心,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!放药时候为何不把药粉搅拌均匀?你是不是想害死我!”
春蕊一声不敢吭。
她今日放的药粉实在是太多了,一碗汤都变得很粘稠,即便再如何搅拌,也总会有些残余的。
莫说是今日了,往常碗底也总会剩下一些没有溶化的软香散。
可大人一向是不过问的。
今日不知道怎么了,忽然就问起这个。
也算是她倒霉。
刘辞越骂了春蕊一顿,仍旧不解恨,又狠狠甩了春蕊几个巴掌,才怒瞪春溪。
“说!赵承钧往哪儿去了?”
春溪战战兢兢:“奴婢瞧着大人往丰润庄的方向去了。”
刘辞越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。
赵承钧从没怀疑过她。
那就是个蠢货。
就算她说日头打从西边起,赵承钧也不会生疑心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只可惜了那碗汤里头的软香散,白让赵承钧喝了。
他路上药性发作,谁知道会不会睡了哪个狐狸精。
软香散配起来可不容易,就这么浪费了,真是可惜。
“都给我起来吧。”
刘辞越捧着春蕊的脸,在春蕊的脸上掐下了一个血印子。
“去吧,再去熬一碗汤,你给我记住了,这次干活儿仔细些,倘若再带出一点痕迹来,我就把你剁碎了喂蛇!你当知道,春雨是怎么没的。”
春蕊春溪都打了个寒战。
春雨是跟她们一块长大的,在南疆时犯了错,被姑娘扔进了蛇池中。
她们眼睁睁看着春雨被毒蛇活生生咬死……
出了屋子,春溪就拉住了春蕊。
“你……你往后做事千万要当心,郡主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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