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当即就流出了眼泪。
太疼了!
楚怀分明是故意的!
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“哦?不敢?”
楚怀盯着沈庭芳的伤口笑了笑。
伤口又渗出了血,把用来包扎伤口的布条都染透了。
“是不敢,却不是不想,你为何想要杀我?”
沈庭芳暗骂一声。
楚怀比韩彻还要多疑。
这叫她怎么回答?
“都督何出此言,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原来不是没想过,是不敢想啊。”
沈庭芳气得咬牙切齿,却偏偏想不出话来怼楚怀。
这就是诡辩啊!
“沈姑娘就这么恨本都督?说个理由。”
沈庭芳便豁出去了。
“谁叫你大半夜三番两次地闯入我的屋子?你不是号称不扰民吗?这就是都督口中所谓的不扰民?扰人清梦,你说我恨不恨!”
她吓糊涂了,嘴里胡言乱语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“原来本都督是这样得罪了沈姑娘啊。”
楚怀的眼神清澈下来。
他拄着沈庭芳的肩膀,朝着屋子努努嘴。
“先扶我进去。”
沈庭芳吃力地扶着楚怀,将他扶进了隔壁的屋子。
楚怀的眼神便又变了。
“为何要舍近求远,将本都督扶进这里?”
“这怎么就舍近求远了,两间屋子不是紧挨着的吗?方才那间,是我住的,这一间,是我的丫头住的,你一个大男人住我这个闺阁小姐的寝室,传出去,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“请都督先凑合着住在这里吧,等明日一早,我爹来接我,都督再挪到方才的屋子里去住吧。”
楚怀忍俊不禁,拊掌大笑。
他笑得太过激烈,不小心扯动了伤口,很快就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身上的血水也汩汩地往外冒。
沈庭芳吓坏了。
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抓住门框,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。
“你去哪儿!回来!”
楚怀阴恻恻地吼了两声。
“过来帮本都督按住伤口,快点!”
沈庭芳摇摇头,流着泪不肯过去。
她杀不了楚怀,但她可以见死不救。
“你敢不听本都督的话?你信不信,本都督这就杀了你!”
他飞身扑过来,死死地按住沈庭芳的伤口。
登时,沈庭芳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
她哭喊着求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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