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:“你去哪儿!”
“赵郎,你松手。”
刘辞越垂下头,神情落寞,却又十分坚定。
“你知道我的心性,我是绝不会给人做妾的,既然今生注定与你有缘无分,与其待在你身边煎熬,倒不如一走了之,我离开你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你会渐渐忘了我,与那位高门小姐恩恩爱爱,你放心,我不会寻死,我会回到南疆,日日夜夜为你祈福。”
赵承钧的一颗心好似被放到了油锅里煎熬。
千防万防,他还是做出了跟前世一样的畜生行径。
此刻,他们的长子恐怕已经在阿越的肚子里了。
“阿越,是我糊涂,是我该死,你别离开我!我赵承钧发誓,今生今世只会娶你为妻,倘若我违背誓言,便叫我万箭穿心而死!”
刘辞越忙捂住赵承钧的嘴。
“赵郎,你别说这样的话,你明知道,我心里都是你,我宁愿自己死了,也舍不得你受一点伤!”
她哭着扑进赵承钧的怀中。
红鸾帐中,又是一夜好梦。
第二日日上三竿,刘辞越才醒过来,赵承钧已经去营里了。
她才梳洗好,春蕊便急匆匆赶过来:“姑娘,刘大已经来了。”
刘辞越狠狠地攥紧了拳头。
王八蛋!
都是一群该死的畜生!
早晚都要死在她的手中。
刘大五短身材,脸上生了一个大黑痣,笑起来一嘴大黄牙。
他瘫在椅子里,一只手胡乱地抓着盘子里的点心,咬一口,就丢一个出去。
“郡主真是好手段啊,”刘大冷笑两声,“这么快就想出法子拢住赵承钧了?郡主说说看,赵承钧那小子跟兄弟们比,谁更厉害一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