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彻抽回这只手,卷起另一只手的袖子,送到沈庭芳的唇边。
“你咬这一只吧,跟旁边那一只来个成双成对,被你这尊观音菩萨咬两口,我韩彻也算是镀了金身,开了光,将来到了战场上,便刀枪不入,百毒不侵。”
沈庭芳一把拍开韩彻的手。
“你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没脸没皮?从前板着一张脸,活像是阎王爷,却不多话,倒还叫人看得顺眼一些,如今跟树上的乌鸦一样聒噪,真是讨厌。”
韩彻笑着放下袖子:“万物皆有灵,乌鸦也不例外,身为菩萨,你却讨厌乌鸦,这怎么行?”
沈庭芳气得直咬牙。
韩彻怎么这么讨厌!
从一来就奚落她,还没完没了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我……我不叫人去找龄真了,我……我让人把龄真常去的地方告诉许家,这总可以了吧?”
每每见到龄真飞蛾扑火,她就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。
她没法真的见死不救。
“不行。”
韩彻冷下脸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有些贪婪地呼吸着海棠香。
“你把她喜欢去的地方告诉我,我叫人去找。”
他给过许敬贤机会,是许敬贤自己没有抓住。
既如此,那就不要怪他心狠。
从今往后,他会防着沈庭芳和许家来往。
直到许敬贤成亲,离开宁海城。
沈庭芳不疑有他,忙匆匆回到屋内,把她和许龄真喜欢去的地方,列了一张单子。
韩彻凑过来一看,便蹙起眉头。
“你们两个大姑娘家,为什么这么喜欢去寺庙庵堂这种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