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韩彻劝她,以后莫要再登许家门。
是她太天真了。
“我只想去看看龄真,要是见不到龄真,我这就走。”
许家母子二人对望一眼。
许夫人便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敬贤,带她去吧,你表妹也在龄真屋里,你多跟你表妹说说话。”
许敬贤敷衍地说了一句知道了,便逃也似地出了厅堂。
把沈庭芳一个人留在后头。
“瞧见没?”许夫人面露欣慰,“敬贤已经知道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了,他马上要跟他表妹定亲,往后不会再被你迷惑了。”
沈庭芳淡淡道:“那恭喜许夫人了。”
跟表妹定亲也好。
这一世,许敬贤终于可以安安稳稳,去施展他的抱负了。
许夫人很诧异:“你……你就一点都不伤心?还是说,你这是欲擒故纵?”
“许公子即将定亲了,这是好事,我为何要伤心?许夫人,从前我们两家毕竟交好过,我一直拿许公子做兄长看,兄长成亲,我这个做小妹的,自然打从心眼里为他高兴。”
许夫人撇了撇嘴。
商户人家的姑娘心思颇多,手段也层出不穷。
指不定是以退为进呢。
她朝着边上的丫头使了个眼色。
丫头会意,紧跟在沈庭芳身后,一路都在留神沈庭芳的一言一行。
许敬贤等在夹道的阴凉处。
他一手负在身后,仰头望着墙那边探过来的络石花,怅然若失。
风吹起他的衣摆,像一弯张满了风的船帆,随时都会远行。
听见脚步声,他便转过来看着沈庭芳。
“今年的时节真是奇怪,才五月底,却好似到了深秋。”
络石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沙沙作响。
不知怎的,沈庭芳就想到了那个雨夜。
寒风吹灭了蜡烛,韩彻的手拂过她的长发……
她忙攥紧帕子。
“是么?我不这么觉得,仲春时节,正是花团锦簇的时候,总是困在内宅庭院,会错过春色的。”
她来过许家多次,闭着眼都能走到龄真的院子里。
不用小丫头和许敬贤引路,便领着连翘往龄真那里去。
许敬贤忙举步跟上。
“庭芳,你方才对我娘实在是太无礼了,就算她说话再过分,她毕竟也是长辈,你……”
沈庭芳顿住脚,一双黑白分明的杏仁眼清澈见底。
“我今日是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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