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。
她还有很多事要做,不能沉溺于未曾发生的事上头。
当下之急,是要带许龄真认清现实。
刘辞越带着众人转过垂花门,赵承钧便蒙着面纱,拄着拐杖,立在庭院当中。
沈庭芳吃了一惊。
赵承钧居然伤得这么重?
也难怪顾侯会发脾气,勒令许知府全城搜查贼人。
帐下先锋将被几个小毛贼打成这个样子,的确太丢人了。
“赵大哥!”许龄真轻快地奔过去,到了跟前,便泪眼婆娑,“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?我本来想跟着我哥哥一起来看你的,可是我娘不许我乱跑,今儿个是好不容易求了庭芳,让庭芳陪我一起来的。”
她们才进来时,赵承钧便第一个看向沈庭芳。
他不由自主就皱紧眉头。
明明在顾侯跟前立下字据,彼此不再纠缠,沈庭芳为何又来了?
赵承钧才不信沈庭芳是陪着许龄真来的。
许龄真就是个蠢货,没那么多心眼儿,躲在许龄真背后出招的,一定是沈庭芳。
“阿越,”他冷冰冰地吩咐阿越,“送客吧。”
刘辞越盈盈下拜:“是,大人。”
赵承钧不悦:“阿越,你喊我什么?怎么忽然跟我这么生分了?”
他不问还好,一问,刘辞越的眼泪便撑不住了。
“阿越,到底怎么了,是谁欺负了你?”
赵承钧下意识地看向了沈庭芳。
沈庭芳微微哂笑。
真真是有趣。
上一世,她都被逼得成为了二夫人,住进了偏院,身边只剩下一个丫头使唤,赵承钧还觉得她欺负刘辞越。
这一世,她是头一次与刘辞越见面,什么都没做,赵承钧居然怀疑她?
赵承钧莫不是被人下蛊了吧!
既然在顾侯那里交了底,沈庭芳便不怕跟赵承钧对上。
她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:“赵大人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难不成赵大人以为是我欺负了刘姑娘?”
赵承钧暗暗握紧了拳头:“不是你,又是谁?这里还有谁会欺负阿越!”
刘辞越一愣,转身望向沈庭芳,眼底闪过一丝狐疑。
“赵大哥,你不要冤枉了好人!”
许龄真挺身而出,挡住了沈庭芳。
“是我让她以后称呼你大人的,她一个外室,在外头赵郎赵郎地喊,很不庄重,会叫人笑话的,我这也是为了赵大哥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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