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宅院看了个遍,说是要给赵承钧找宅子。
许敬贤是弄不懂,赵承钧到底给许龄真下了什么蛊。
那日一见赵承钧,他就打从心眼里不喜欢这个人。
说话行事傲慢得很。
说是想与他结交,实则处处看低他。
许敬贤不耐烦跟赵承钧结交,自然不肯让许龄真再缠着赵承钧,便把此事告诉了许夫人。
“龄真年岁渐长,性子还是这么跳脱,一点儿都不如你,我娘请了教养嬷嬷,把她拘在家里学规矩,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,知道我要来看你,便央求我代她问个好。”
实际上,许龄真正在家中大哭大闹,不吃不喝,就是要嫁给赵承钧,许知府两口子为此事愁得团团转。
沈庭芳本意也不是问许龄真,她就是想找个话说,好叫那韩彻受不了被冷遇,知难而退。
余光一瞥,韩彻不仅没有半分不悦,甚至还悠然自得地品起了茶。
似乎察觉到沈庭芳在看他,韩彻居然从怀中掏出那封信,当着许敬贤的面拆开来看。
“沈大姑娘练的是王献之?这字迹倒有几分潇洒风流。”
许敬贤脸色微变。
庭芳妹妹居然给韩彻写了信!
庭芳妹妹为什么要给韩彻写信?
信里又写了什么?
他这一颗心里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,痒得不得了。
他真想抢过信来一看究竟,或者干脆问沈庭芳。
却又怕这么做,庭芳会生气。
只得装作满不在乎,自负地道:“庭芳妹妹自小就练王献之的字帖,这一手字写得自然好看。”
韩彻扬了扬还带着清香的信笺,放在鼻间嗅了嗅:“嗯,这是染了荷花香?别有一番雅致啊。”
许敬贤越发恼怒。
庭芳妹妹还从来没给他写过信,更别提用染过荷花香的信笺给他写信!
凭什么?
凭什么这小子能得到庭芳妹妹的墨宝?
就因为他救过庭芳妹妹!
许敬贤后悔得想撞墙。
那几个纨绔应该把他揍得下不来床,若果真如此,庭芳妹妹一定会心疼他,用染着荷花香的信笺给他写信的!
沈庭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韩彻这厮在做什么!
当着许敬贤的面说起这封信,是想让许敬贤误会,好败坏她的名声?
幸亏许大哥不是这样的人,根本不会想歪。
她无需多解释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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