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,再加上柳如烟通过红缨卫,手里提前掌握着他们之前贪污受贿的证据,三个人很快就沦陷了。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柳如烟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,一步步将这三人引入深渊。
她不仅送钱,送女人,还设局让他们在赌桌上,欠下了巨额赌债。
短短半个月,孙岚、钱通和李富贵,已经彻底变成了柳如烟手中的提线木偶。
“柳老板,您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?”孙岚此时已经完全没了脾气。
他的把柄、债务、甚至身家性命都捏在柳如烟手里。
柳如烟坐在太师椅上,把玩着手中精致的玻璃杯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我要雍州城的城防图。”
“我要粮草库的钥匙。”
“还有,我要你们在适当的时候,给王然那个老东西,一点惊喜。”
孙岚等人吓得瘫软在地:“这……这是要造反啊!”
“不,这不是造反。”柳如烟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西凉的方向,声音冰冷,“这是弃暗投明。”
“秦将军的大军,很快就会兵临城下。”
“到时候,是作为开城献降的功臣,享受荣华富富贵。”
“还是作为王然的陪葬品,被陌刀砍成肉泥,你们自己选。”
在死亡和富贵的双重夹击下,三人最终低下了头。
“我等……愿听柳老板差遣!”
柳如烟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。
她成功了。
她不仅拿到了雍州最核心的布防机密,更是在王然的心脏部位,插上了三把尖刀。
当她带着这些情报,和那三人的投名状,回到西凉时,秦烈正在校场上检阅新兵。
看着风尘仆仆却满脸骄傲的柳如烟,秦烈有些惊讶。
“什么?你真的做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