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把人头割下来,带回去筑京观!”
秦烈拄刀而立,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成了冰霜,眼神却比这风雪还要冷冽。
返程时,天已微亮。
当这支满载而归的部队,出现在西凉府城外时,早已等候在城门口的百姓们沸腾了。
“回来了!将军回来了!”
“天呐,这么大的雪,他们竟然真的去剿匪了?”
“看!那是恶鬼寨大当家的人头!那个杀千刀的终于死了!”
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,颤巍巍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,挤到秦烈的马前,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。
“将军……您喝口热汤吧……要是没有您,我们这把老骨头,这冬天怕是熬不过去了……”
秦烈翻身下马,并未嫌弃那粗瓷破碗,双手接过,一饮而尽。
滚烫的姜汤顺喉而下,驱散了彻夜奔袭的寒意。
他擦了擦嘴角,看着周围那些热切、崇敬、感激的面孔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就是民心。
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。
“乡亲们!”秦烈翻身上马,声音洪亮,盖过了风雪声。
“只要有我秦烈在,有修罗营在,这西凉的天,就塌不下来!”
“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给我盘着!”
“说得好!秦将军威武!”
欢呼声响彻云霄,震落了城墙上的积雪。
秦烈勒马回望,看着身后那群虽然疲惫却昂首挺胸的年轻士兵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经此一战,这支军队,终于有了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