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剑,剑尖点地:“你还剩几口气?”
“够踹他三脚。”
“省省。”她冷笑,“等你练成魂锚再说。”
齐昭摸了摸眉心伤疤,低声道:“不用练成。只要有一次机会……就够了。”
天花板突然传来三声轻响,像是指甲刮过岩石。
两人同时抬头。
肩灯的光照上去,岩壁裂开一道细缝,一滴黑血缓缓滑落,正好滴在齐昭刚才坐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