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一次。
她晚上的时候,发了张向日葵花的照片,没有配文。
沈暗看了眼时间,刚好是他走之后,他勾唇轻笑,给她点赞后,在底下评论道:【花很漂亮,是不是男朋友送的?】
没多久,白梨回复:【……】
沈暗切到她的对话框,给她发语音:“怎么还不睡?”
过了会,白梨回复:【马上。】
沈暗放了首音乐,正是之前白梨朋友圈里分享的歌单,他跟着唱了几句,回到微信看了眼,白梨又回了句:【你不睡吗?】
沈暗舌尖抵了抵齿关,薄唇凑近手机收音筒的方向,声音低低地说:“一个人,睡不着。”
白梨再没回了。
沈暗笑着又说了句:“晚安。”
白梨把那句晚安翻来覆去听了十几遍,这才钻进被窝里,她无意识地扬着唇角,睡梦中也都在笑。
沈暗晚上倒是被动物园园长的电话给叫了过去,他们园里有医生,只是今天临时请假没来,一只东北虎脚底下不小心插了只钉子,他们园里有仪器和手术室,沈暗等他们把麻醉打了之后,帮着把钉子取出来,包扎好。
回来已经凌晨一点多,沈暗直接回家了一趟,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,系着浴巾,给花浇了点水,搬到阳台。
换衣服的时候,他看了眼床底下的小箱子,里面塞着今天从白梨家拿回来的那张床单。
他打开看了眼,随后打开淘宝,一次性买了七张向日葵花的床单。
刚回到诊所,手机上就接到了桐城派出所的电话,值班的警察跟他说,沈广德跟人抢地盘行乞,被其他流浪汉打了。
他跑去要跳河,被人救了,问他有没有亲人,他也不说,只说想死。
救他的人报了警,他就被带到了派出所。
沈暗到嘴的那句“让他去死好了”没说出来,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这才冲电话那头说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沈暗十岁的时候成了混子。
爷爷当时开的诊所很小,就一个门面房,里面一张手术桌,一张办公桌,条件简陋至极,只凭他的高超技术,和低收费,这才招揽不少客人。
沈广德离婚后,成日里花天酒地,吃喝嫖赌,嗜赌成性,没一年就把压箱底的钱全部挥霍光,还欠了不少高利贷。
那群人找他要不到钱,全部冲着爷爷的诊所来闹。
沈暗刚被爷爷接过来的时候,不愿意来他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