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都不得歇。
说不累,定是虚言。
可即便灭掉了北蛮、生擒了拓跋苍云,陈纵横的任务依然谈不上就完成了。
不说远的,近的就有试图染指神州的扶桑。
想彻底灭掉扶桑,就不得不渡海东去,个中艰险陈纵横比谁都清楚。
至于更远的,就是世外之乱了。
古往今来的世道都是如此,有能力者责任更大,陈纵横乐在其中也需要承受相应的压力。
连番叹息过后,陈纵横哼起前世的小曲儿,心情好了不少。
城墙下。
一道身影矗立在这儿,听着陈纵横哼着的小曲儿,迟迟不敢上前觐见。
此人正是敖律,先前奉父之命向陈纵横投诚。
如今秦兵即将攻打天京,而他的父亲还在城中,敖律想舍下一身脸面求陈纵横放过其父。却囿于勇气,未敢当面说出。
站了许久。
陈纵横也哼完了那首曲子,敖律叹了口气欲转身离开。
罢了。
他不过是个降将,有什么资格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?
在大秦士兵看来,敖长枭乃是贵族集团的领袖,是肯定要被清算的对象。
刚走了没两步,城墙上传来声音:“既来了,为何不上来一叙?”
敖律脚步迟滞,再三犹豫后还是登上城墙拜见陈纵横,陈纵横打量着对方:“这么晚了还没睡,定是有话想对朕说。”
“什么事都瞒不过陛下您。”敖律心服口服。
其实换成别人来,也能从敖律便秘的脸颊上看出端倪,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半晌后。
敖律苦笑道:“原本臣子是有个不情之请,但思来想去后觉得还是不说为妙。叨扰了陛下,还请陛下降罪。”
陈纵横拍了拍敖律的肩膀,问道:“你知道朕不是婆婆妈妈的人,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出来便是,反倒是你犹犹豫豫的,如何能打好仗?”
敖律眼睛酸涩,几乎垂泪。
越是如此,陛下对自己太好了,从来没有因为他的出身而轻视,反而给予他足够的信任,还对他托付了重任。
如此明君值得他誓死追随!
至于心中那个不情之请,也别再说出口了。
敖律不想提,陈纵横却替他开了口:“朕知道,你是想为你父亲求情来了,是与不是?”
“陛下,您……”敖律大吃一惊。
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,没想到还是被陈纵横洞悉,此刻早已钦佩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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