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协议与南宫槐那份一样，就连细节都如出一辙，没什么区别。
杨符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之前他就想过与大蛮合作，苦于没有建立联系，派去的使者也杳无音讯。
而今拓跋苍云主动派遣使者来京都，简直就是天作之合！
“当然可以合作，我们求之不得。”杨符摩拳擦掌，已经跃跃欲试。
南宫凡深深看了眼杨符，同时暗自摇头。
杨符这么轻而易举就答应了合作，连基本的拉扯都没有，这样只注重眼前利益的人注定成不了雄主，而后他看向林舒翰和上官问天。
林舒翰与杨符反应不同，先是皱眉表示合作有点难度，而且他们可能会因此背负骂名，所以想要先斟酌一二。
上官问天的说辞又有不同。
他直言不相信拓跋苍云会严格遵守协议，今后秦王府被灭，大蛮再次南下大周同样顶不住。
“我朝陛下可以发誓，今后大蛮绝不会越过赤焰河！”南宫凡神色认真，看上去有模有样，上官问天嗤笑：“大蛮是可以不南下，但若是大蛮更改国号呢，那就不是大蛮南下了。而且拓跋苍云完全可以从我们三人中间扶持傀儡，让他遥控大周朝政，最终让大周‘心甘情愿’依附大蛮，这同样不算越过赤焰河。”
南宫凡愕然，有些无措。
上官问天冷笑连连，盯得南宫凡浑身不自在。
都是冷血无情的野心家，有哪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还需要别人教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