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我,就该杀光这些狗东西,不然他们不会长记性的!”云良满嘴火药味。
“肃静!”拓跋苍云沉着脸。
而后他看向拓跋流,询问这些贵族改牧羊的原因。
拓跋流支支吾吾,显然知情却不敢答。
得到拓跋苍云的首肯,拓跋流才难为情说道:“这是因为近两年来大周高价收购大蛮的羊毛,而且是高于市价数倍,在巨额利润诱惑之下这些旧贵族开始牧羊,从而荒废了培育战马。”
南宫尘哼了声:“果然是陈纵横的诡计,怎么哪儿都有这狗东西的影子!”
云良在陈纵横手下吃了不小的亏,加上家人都被陈纵横杀光了,心中对称纵横可谓积怨太深,一提到陈纵横就巴不得生吃其肉。
“那些贵族是怎么回事,怎么能为了蝇头小利而忽视军国大事?”
“就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!”
拓跋苍云脸色无比阴沉,连他都没想到原来竟然是这么个状况。
这些旧贵族的所作所为,与叛国何异?
他目光落在另一名老者身上,老者名为敖长枭,是旧贵族的领袖人物,当初也是他拥护拓跋苍云登基,在朝廷之中分量颇重。
“敖长枭,你不解释解释么?”拓跋苍云眼神凌厉,几乎能杀人。
敖长枭淡定出列,脸色甚是平静:“陛下,这是市场经济主导的作用,连老臣都没办法干预。”
众人一听,全都懵了。
市场经济是什么鬼?简直闻所未闻!
敖长枭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超前,这才解释这个词来源于秦王府编修的教材,当初他托人从幽云给他带了一整套回来,看得如痴如醉。
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你休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,朕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培育战马?”拓跋苍云冷哼。
敖长枭苦笑:“谁会跟银子过不去?”
“培育战马赚的钱,还不如卖羊毛赚的钱多,大家自然就都去牧羊了。”
“有钱不赚,那不是傻子么?”
“你是在嘲笑陛下吗?”南宫尘呵斥,敖长枭立马摇头:“我可不是你们这些中原人,没有那么深的城府,只知道赚钱罢了。”
拓跋苍云喝止双方的争吵,跟菜市场似的,像什么样?
他勒令让敖长枭转告广大旧贵族,一定要为朝廷培育战马,否则不会轻饶。
敖长枭自然不肯。
当初若没有得到旧贵族的支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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