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力或牲口能搬运,比较隐蔽,价格相对便宜些,五六十万一门。还有‘50毫米精准掷弹筒’,单兵或两人就能用,专门打机枪巢和敌人火力点,八九万一具。”
她每说一种,老徐的眼睛就更亮一分,而周主任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这哪里是买炮,这分明是在烧钱!但作为军人,老徐太清楚这些武器意味着什么了——那是火力质的飞跃,是战术上极大的主动权!
接下来,是一场极其艰难、反复拉锯的“争吵”。
老徐根据太行山的地形特点和即将面临的防御战需求,提出理想化的火力配置:至少需要数十门82迫击炮形成覆盖火力,需要一定数量的120迫榴炮作为机动反击拳头,需要大量掷弹筒加强班组火力,九二式步兵炮可以作为补充和训练过渡。
周主任手指发颤地戳着沈耘刚算出来的那一串天文数字,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老徐!你醒醒!一门82迫,一百二十万!十门,光炮就一千两百万砸进去!这还不算炮弹!一发一千块,一场仗稍微搂得痛快点儿,几百发就出去了,又是几十万打了水漂!那120炮更是吞金兽!是,咱账上现在是有十几个亿,听着吓人,可架得住你这么个花法吗?”
他越说越急,扳着手指数:“防空的那几十万几十万你忘了?步枪、机枪、子弹、手榴弹……哪样不是吞钱的窟窿?就算只换装几个主力团,那也是海了去了!咱们这点家当,得精打细算,掰成八瓣花!”
“几万部队暂时不可能全部换装,优先换咱们的先头部队,现在封控严密,其他部队想换也送不出去。”滕政委冷静地介入,“但我们必须优先保障主力团队和关键防御部队。林薇同志,如果我们现在要购买能够武装……嗯,五到八个主力团,并储备足以支撑一场高强度反扫荡作战的弹药,同时搭配必要的防空火力和炮兵,大概需要多少钱?你粗略算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