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我爷爷疼我,说我是陈家大孙,直接越过我爸和我叔叔,把大头股份都给了我。我那没人性的老子还得给我打工,看我脸色拿分红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在场的人都能听出里面的心酸。
陈最拍了拍手,把气氛往回拉,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咱们现在就得搞钱。周哥你那公司赶紧开起来,我也入一股,咱们带着大家一起发财,到时候用钱把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砸晕。”
过了一会儿,大家情绪都平复了些。
宋香兰招呼大家准备出去吃饭,让安西漾去洗把脸补个妆。
沈慧君拿了条新毛巾递给安西漾。
两人一起进了卫生间。
水龙头哗哗流着,安西漾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,苦笑了一下。
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笑话的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沈慧君靠在门框上,语气平缓,“我觉得周放来新城是对的。最近国内形势变化很大,政策在松动。
周放这人有野心也有能力,他在跟同大的一个教授学建筑设计。那可是国内顶尖的专家,能看上周放,说明他确实是块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