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谢烬尘那双执拗的眼睛,嘶哑地说出,“我从地狱业火中挣扎来”时,自己心头那抹刺痛。
又想起两股灵力交融的温暖。
山风穿庭而过,姜渡生望向寺门外蜿蜒的山路,掌心那片菩提叶不知何时已攥出汁液,清香沁入肌理。
“我…好像懂了。”她缓缓收拢五指,再展开时,手指凝着一滴汁液,映出她清亮的眼眸。
“不是风不静,叶不宁,是我不敢承认,那阵风早已吹动我的心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