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?”
“他说,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让人在研究冥魂草的药性,也深知,若是食用了这种药物来保命,会付出失忆的代价。所以,他一直让人研究,该如何避免这种副作用。前段时间,已经研发成功。”
“谁承想,冥魂草落入您手中,他才会大发雷霆,让人杀您。”
这些话听的温黎猛然间站起,“你是说,段景尧有办法让柏淮恢复记忆?”
“听他的意思是这样。”
“会不会这其中有诈?”林姐细心提醒道。
晏柏淮淡笑一声,站起身。“他应该不敢,在这个时候使诈,无非只会让他丧命更快一些。段景尧这个人很聪明,他那么怕死,但凡可以留住他性命的事情,他都会试一试。”
温黎很紧张的看向晏柏淮:“那你要试一试吗?”
可能是心里没底,也可能是出于害怕,她又说道:“哪怕你一直什么也想不起来,也没有关系的,我有现在的你,舟舟有爸爸,其实我已经很满足。”
温黎这些天已经在尽力劝解自己,让自己想开。
晏柏淮好好的,没有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试,怎么能不试?”晏柏淮深深的看她一眼。
他要记起和温黎的所有一切。
…
段景尧被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,一丝阳光也透不进去,宛如一座牢笼,里面是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身上的伤没有被处理。
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。
晏柏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是你自己打电话让人将药送过来,还是想现在死?”
段景尧有气无力,他现在只觉得被赦敏那个女人害惨了。
要不是她使手段,买通他的人,监守自盗,最后又设计冥魂草落在晏柏淮手上。他也不会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。
他总算相信了一句话。
女人玩多了,总有一天会栽在其身上。
眼睛闭了闭,段景尧嘴唇一张一合:“我…我自己…打电话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