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请您过去。”
她站起来。
跟着管家走到第一排。
沃尔科夫抬起手,示意她坐在他旁边的空椅上。
她坐下。
他看着冰面。
冰场正在重新浇冰。热水洒在旧冰层上,蒸汽升腾。
工人推着浇冰车慢慢走过,留下一片光滑如镜的新冰。
“您知道为什么要在私人别墅里建冰场吗?”
她摇头。
他沉默三秒。
“因为我年轻时是滑冰运动员。”
她转头看他。
他没看她。
“1959年,苏联青年锦标赛。我十六岁,拿了第四名。前三名都去了国家队。我留在俱乐部当教练。”
他停顿。
“后来我发现,滑冰不是我的天赋。我的天赋是别的东西。”
他转过头。
看着她。
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。
“您知道是什么吗?”
她没说话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三秒。
“看人。”
冰场浇好了。
新冰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一个穿白色表演服的女人滑入场中央。小提琴独奏开始。
沃尔科夫看着冰面。
“安娜小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您父亲最近好吗?”
她心跳停了一拍。
“很好。”
他点头。
“替我问候他。2014年那笔捐款,我一直记得。”
她没说话。
他看着冰面。
女人在冰上旋转。一圈,两圈,三圈。速度越来越快,裙摆张开成白色圆盘。
“那笔钱他后来还了吗?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很淡。
“没关系。我不是在催债。”
他停顿。
“我只是在提醒。”
旋转结束。女人跪在冰上,手臂展开,头低垂。掌声响起。
沃尔科夫抬起手。
轻轻拍了两下。
宴会继续。
冰场节目结束后,宾客们回到主厅。香槟继续流动,交谈声继续嗡嗡作响。
凌无问站在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地中海夜景。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色窄路。远处有几艘游艇的灯光在晃动。
“安娜小姐。”
她转身。
沃尔科夫的管家站在身后。
“先生请您去书房。他想单独和您谈谈。”
她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她放下香槟杯。
跟着管家穿过走廊。
第一个房间。第二个房间。
书房门开着。
管家侧身。
她走进去。
沃尔科夫坐在书桌后。
轮椅换成普通的椅子。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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