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程序里,团队合作意味着每个成员都达到标准,而不是牺牲一部分人成就另一部分人。
B-3蹲下来,用手指在冰面上写字。她写的是:“为什么愿意为她牺牲?”
顾西东看着那行字,然后看向凌无问:“因为她值得。”
这个答案太简单,太不“理性”,但克隆体们似乎开始理解了。
他们围在一起,用手语快速交流。几分钟后,A-2走过来。
“我们想帮忙。”他说,
“虽然我们不能理解你们的‘感情’,但我们可以分析数据。我们有两百三十七个人,可以同时监控你们的每一个生理参数,给出实时调整建议。”
凌雅琴在观察台上笑了:
“有意思。克隆体要帮助原型完成自杀式训练。你们知道吗,如果她死了,你们就失去了‘母体’,失去了存在的参照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只是看着她一次次受伤,那我们和培养舱里的机器有什么区别?”B-3抬头看凌雅琴,
“你教我们一切,但没教我们什么是‘帮助’。我们现在想学。”
凌雅琴的笑容消失了。
她看着冰面上这群“产品”,这些她亲手设计的、应该完全可控的克隆体,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。
“那就试试吧。”她最后说,“让我看看,你们能创造出什么。”
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,冰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。
克隆体们分成小组:
一组分析历史数据,找出之前十七次失败的关键点;一组监控实时生理参数,用老式心电图机、呼吸监测仪甚至肉眼观察;还有一组负责冰面维护和安全防护。
他们工作效率高得可怕。
不需要休息,不需要进食,像精密仪器一样持续工作。第十八次尝试的每个细节都被反复模拟、计算、优化。
顾西东发现,这些克隆体在分析运动数据方面有惊人的天赋。
他们能同时处理十几个变量,预测0.01秒后的身体位置,计算最佳发力角度。
但他们缺乏“直觉”——那种运动员在空中的瞬间判断,那种超越数据的身体感觉。
“这里。”A-2指着三维模拟图,
“第1.27秒,凌无问的旋转轴会偏离3.5度。原因是胎儿活动导致重心微移。解决方案:顾西东在第1.25秒施加侧向力,进行补偿。”
“但我怎么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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