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说要存我处。我问他为何,他说……‘若此次出事,这东西能救顾西东命’。”
顾西东血液冻结。
比赛前三天。凌无风便知会出事。他预感到。
“他设密码是什么?”凌无问追问。
鞋匠摇头。“他未告我。只说……‘顾西东知’。”
空气凝固成坚冰。
顾西东大脑疯狂搜索。三年前赛前。
凌无风对他说过什么?给过何提示?他们之间有唯彼此知的秘密?
无数记忆碎片翻涌:更衣室玩笑、训练暗号、深夜宿舍分享耳机、冰面击掌手心温度……
无密码。无任何密码线索。
“我不知。”他最终出口,声音嘶哑,“他从未提过。”
鞋匠看他,眼神渐暗淡如最后火星熄灭。
“那便无法。”他重拿软布擦拭深蓝色冰鞋,动作缓慢机械,
“暗格有自毁装置。三次密码错误内物永锁,强拆触发酸液销毁。你们只三次机会。”
“三次……”凌无问闭眼。
车库再陷沉默。只布料摩擦皮革细微声响。
顾西东盯暗格。光滑木质表面在煤油灯下泛幽暗光泽。
凌无风留他最后一道门。门后可是真相、希望或更深绝望。
而他不知钥匙在何。
“还有一问。”凌无问忽然开口,
“陈国栋存储卡和便签为何在你处?他既留刀架为证据,为何将此重要物交地下市场鞋匠?”
鞋匠擦拭动作未停。
“因我欠他一命。”他语气无波澜,
“多年前我还在国家队做器材师,犯一错——批冰鞋刀架热处理不过关,有断裂风险。若被发现我会坐牢。陈国栋当时是副教练,他帮我压下,条件是……我永离正规体系永闭嘴。”
他抬头扯嘴角。
“故我来鬼市。故他信我。因我们都是被那系统吐出的人,都抓着彼此把柄。”
真相拼图又一块落下。
顾西东看鞋匠枯槁脸,忽意识:
这老人非旁观者。他是幸存者也是囚徒。他用沉默筑高墙,在阴影里收藏无数肮脏秘密,等待某或许永不会来的救赎。
“三次机会。”凌无问重复转向顾西东,“你想试吗?”
顾西东未立刻答。
他走至工作台前伸手,掌心贴暗格木质表面。冰凉光滑无提示。
凌无风。你想告诉我什么?
他闭眼。
记忆中林无风最后一次对他笑的画面浮现。那是赛前最后一次合乐训练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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