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代之的,是一抹锐利如刀的精光。
那不是看门人该有的眼神。
那是一个猎手的眼神。
两人的目光,在空中交汇。
没有言语。
只有空气中,那股无形的、硝烟弥漫的火药味。
几秒钟后。
老赵脸上的表情,恢复了正常。
他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捡起三轮车上的空箱子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"吃吧,不够再来找赵叔。"他笑呵呵地说,转身推着三轮车,慢悠悠地走了。
铁门"吱呀"一声关上。
凌无问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心里那块油腻的红烧肉。
她缓缓地握紧了手掌。
油腻的肉,被她紧紧地攥在手心里。
她没有擦手。
而是转过头,看向了不远处的顾西东。
顾西东也在看着她。
他的手里,还拿着那个酒瓶。
他的眼神里,没有醉意。
只有一种,和她一样的、冰冷的、了然的神色。
他什么也没问。
只是对着她,微微点了点头。
凌无问知道。
他早就知道了。
或者说,他也怀疑了。
这场"天鹅湖"的演出。
从这一刻起。
正式进入了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