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发堵,只是几天不见,师父怎么一下子老了这么多?
到底是怎么了?
大师兄第一个动了。
他走过去拿起第一张纸,看都没看第二眼,直接将右手大拇指送进嘴里咬了一口,血珠渗出来,在那张信纸正中摁了个鲜红的手印。
他把那张纸推回桌子中间,声音平淡得仿佛没有一丝波澜:“我没有家室,不用留什么家书。”
二师兄在旁边看着,忽然笑了一声。
这笑跟他平时那种贱兮兮的笑不一样,多了几分苦涩。
他拿起第二张纸,从怀里摸出一截秃了头的炭笔,还有一枚小章,刷刷写了一行字,边写边自言自语:“我得留个字据,我要是不在了,上清镇的那个小书摊得让黄铁匠家的丫头继承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:“藏得够深呀,你还有相好的?”
“说什么呢?”
二师兄瞪了我一眼,居然破天荒解释了起来:“不要毁人家丫头清白,那丫头是个盲人!我在天师府二十年,一直没治好她,有个书摊留给她,多少也能让她傍傍身。”
想到这里,他忽然看向了三师兄跟四师姐,开口道:“我没啥,倒是老三老四,留一个在府里吧。”
三师兄和四师姐深情的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然后三师兄笔走龙蛇,写下七个字:“夫妻本是同林鸟。”
四师姐也写好了,字迹潦草了些,可每一笔都带着潇洒地剑锋:“大难临头赴黄泉!”
她写完把笔一搁,很自然地往三师兄身边靠了靠,三师兄抬起手搂住她的腰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既然许下同生共死的婚约,那便谁也不许把谁丢下!
最后只剩下我了。
我看着那张白纸,脑子里转了半天,一个字都落不下去。
我想写什么呢?
我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干爹邱大逵到底是死了还是藏起来,我也无法完全确认。
现在我最亲近的人就是师父,结果来了龙虎山,又有了师兄师姐这群家人。
当然,墨非烟也是我放不下的牵挂,还有哀牢山疯狗小队……
哎,可惜了,我还没给墨非烟回信呢。
她那张猪头的画我还留着,就压在枕头底下,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面了。
“要不,老五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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