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以后,我召完黄巾力士没那么虚了,等到了第三晚,我撒豆成兵后,召出来的十五个黄巾力士撑了整整一炷香,但我额上只出了一层薄汗。
这《龙虎归元决》可真是个好东西。
这天晚上大师兄收了功,起身的时候拍了我的后脑勺一下,破天荒得夸了我一句:“还行。”
还行?
这应该是很不错的意思吧,毕竟大师兄很少夸人。
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,眼看着他走远,山谷里的雾涌上来,把他穿道袍的背影都吞了大半。
我蹲在松树底下,把那本泛黄的册子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底下有一行额外的小字,笔迹比前面的批注要年轻些,大约是大师兄自己年轻时写的:“炁如水,心为渠,渠宽则水满,渠窄则水溢,莫求快,要求稳。”
我把这句话默念了两遍,合上册子后塞进了怀里,后山的风凉凉的,但我身上一点都不冷。
等到了白天就是另一番光景了。
四师姐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条软鞭,说是她年轻时候用的。
那鞭子乌黑油亮,鞭梢缠着一小段红绳,甩起来的破空声简直脆得令人头皮发麻!
从那天说要每天加一个时辰练青萍剑法后,她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翘着长腿嗑着瓜子,面前摆一碗热茶,那幅悠闲地模样像是来龙虎山游玩的阔太太。
可她手里的鞭子从来没闲过。
我起式慢了半拍,左边肩胛上便多了一道红印。
我第四十三式海纳百川剑尖抖得不够威风,啪的一声,后腰又火烧火燎地疼了一下。
我收剑时步子退得太碎。
好家伙,啪的一声,我的小腿肚子挨了一记,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得往前踉跄了两步,差点脸朝下栽进地里。
“重心。”
四师姐嗑着瓜子,把壳吐进掌心里,声音懒懒得响起:“青萍剑最后一式收的是根,不是脚,你退那三步是怕剑砍着自己?”
我咬着牙重新站稳,把剑举起来。
那天练完,我脱了外衫照镜子,后背和前腰上横七竖八地印着七八道红痕,青一块紫一块的,像是遭受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虐待。
可我的剑法的的确确在飞速进步着,我的速度在变快。
从前我总觉得手腕转到了极限,可被鞭子抽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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