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,永远都抓不到。
他的脚步越来越乱,越来越沉,像一台正在散架的机器,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最后的噪音。
终于胜利了!
我站在远处大口喘着粗气,万仞剑垂在身侧,剑尖抵着地面。
我的身体也开始控制不住得发着抖,倒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炁消耗过度的那种抖,从骨头缝里往外抖,止都止不住。
皇甫韵那边的情况比我这边更凶险一些,因为赤面山魈一直在躲,不跟她硬碰硬,可眼睛始终盯着她,像一只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猫。
他的嘴角往下撇着,红色的脸上写满了嫌弃,那种嫌弃不是装的,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对一个食材不太满意但又不得不吃的嫌弃……
“这个丫头比那个糙了好多,还好黑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发音还有些蹩脚:“但这穷山恶水的,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好。”
他舔了一下嘴唇,一条血红色的长舌头从嘴角伸出来,舔过那些尖利的獠牙。
“算了,吃了你,再去吃刚刚那个。”
皇甫韵没有说话,她的刀横在身前,刀面上的血迹还没有干。
她的嘴角也在流血,可她的眼睛在笑,那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踩中陷阱时的笑。
她的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下,极快地瞥了一下,短得像眨眼。
我微微点头。
她知道我在看,也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赤面山魈动了,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扑杀,是真正的全力以赴的猛扑。
他的嘴张开了,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吸炁而张开的程度,是张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幅度。
嘴角咧到耳根,下颌骨往下脱开,整张脸变成了一扇敞开的门,门后是黑洞洞的深渊巨口。
那张嘴从上往下,朝皇甫韵罩下来,像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深渊。
皇甫韵没有躲。
她站在那里,刀还横在身前,身体微微后倾,摆出了标准的‘横刀式’。
她的眼睛一直观察着那张嘴,看着那两排尖利的獠牙离自己越来越近,近到能闻见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腐臭味。
就在这时,赤面山魈的嘴合拢了,上下两排牙齿撞在一起,发出叮咚的声响,像棺材盖一下被合上。
下一秒,皇甫韵消失了,那柄血红色的刀也消失了,被那张深渊一样的嘴吞了进去,连一声呼救都没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