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人样’,行不?”
我低头看着它。
看着它残缺的耳朵,看着它裹着滑稽花围巾却掩不住狼狈的脑袋,看着它那历经五百载风雨、却依然清澈如幼兽的黑豆眼睛。
“行了。”
我很认真得开口,一字一句道:“你已经挺有人样了。”
王富贵怔住了。
它张着嘴,呆呆地望着我,那双黑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地汇聚、翻涌。
“真、真的?”它的声音发颤。
“真的!你很有个人样。”
王富贵的嘴巴咧开,两行泪水不禁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