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沾地。
当天晚上,吴虞就发起了高烧,体温一路飙升到四十度。她蜷缩成一团,小脸烧得通红,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,一会儿喊“妈妈”,一会儿又低低唤着“曲澶”……
队医匆匆赶来,给她打了一针退烧针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拎着医药箱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再不走,那个小哥就要在自己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了。
谁家退烧针不是打屁股上啊?有本事你打头上啊!
帐篷里重归寂静,只剩下吴虞细碎的呓语。张启灵坐在床边,紧紧攥着她滚烫的手,另一只手拿着浸了凉水的毛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额头和脸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“曲澶是谁?”无邪从帐篷外进来,听着吴虞模糊的梦话,压低声音问张启灵。
“阿虞的养父。”张启灵头也没抬,目光依旧焦着在吴虞脸上。
再次听到阿虞的养父,无邪起了好奇:“他……应该对阿虞很好吧?”
张启灵闻言,缓缓点了点头,眼底掠过一丝暖意:“阿虞的本事都是曲澶教的。”
无邪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见见他,他把阿虞教养的极好,吴家该好好谢谢他的。”
张启灵沉默了,没有接话。
他也不知道,是否还有机会回到青铜门背后的那个世界。阿虞定是极想苗寨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