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血字映入眼帘。
【护士守则二：在本院，“精神疾病诊断书”仅作为病情参考，不作为“杀人执照”或“免死金牌”。上帝宽恕无意识的罪人，但我们只负责送罪人去见上帝。】
看到糖果纸上的内容，苏曼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杀人执照？送罪人去见上帝？
这条规则看起来，不像是规则，更像是一种审判？
看起来，是这个精神病院有人犯了错误，制定规则的人，是想把犯错的人送去见上帝？
苏曼将糖纸不动声色地收进口袋，目光扫过跟在她身后的窦灵和圆子。
那两人也拿到了糖，正低着头快步往自己的病房走去。
苏曼见状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22号病房。
……
傍晚，放风时间。
三楼的走廊再次热闹起来，病人们像被放出笼的困兽，各自以扭曲的姿态发泄着过剩的精力。
沈厌小队五人，再次默契地聚集在走廊尽头的窗边。
这里光线最暗，也最偏僻。
人到齐之后，圆子将那张被手汗浸得有些发皱的糖果纸递给了沈厌。
“沈姐，这是……今天的规则。”沈厌接过，扫了一眼，然后直接递给了身旁的陈默。
她不喜欢分析这些让人头疼的规则，动脑子的事情还是交给陈默去做。
陈默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反射着窗外惨淡的夕阳。
他看完糖纸上的内容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这条规则，或许已经揭露出了部分剧情。”半晌，陈默终于缓缓开口，“这条规则，至少透露出了三个关键信息。”
他一边像向日葵一样缓缓转动着身体，一边条理清晰地分析：
“第一，这个病院里，至少有一个，甚至多个病人，是背负着命案进来的。他们的‘疯’，很可能是为了逃避法律制裁的伪装。”
“第二，这条规则与我们昨天拿到的‘护士守则一’形成了完美的闭环。守则一说‘没有院长，护士长说了算’，守则二则赋予了护士长‘审判官’的权力。她可以无视精神病诊断，直接对她认定的‘罪人’执行死刑。”
说完第一条和第二条之后，陈默说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：“之前小软不是说她听到了护士长的诉说，护士长的女儿不是消失了吗？我推测，护士长的女儿也许根本不是消失了，而是死了，死在了精神病的手里，但是精神病人杀人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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