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一无二的价值证明。
厕所隔间里的那个小女孩,和坐在电脑前码字的网文作者,两个身影在她的脑海里重叠、交错。
最终,后者的身影,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“我……”圆子咬着牙,眼里的泪水被硬生生逼了回去,“我能养活我自己!”
她手下的动作猛然加快。
在倒计时结束前,她成功拼完了这幅画。
因为找不到拼图有什么问题,这一次圆子也学着窦灵什么都没做。
她也成功过关了游戏。
苏曼收回了视线。
新的一轮游戏又开始了。
游戏一轮接着一轮。
第三轮、第四轮、第五轮……
拼图的内容越来越刁钻,越来越深入地挖掘着每个人内心最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有诡异病友拼出了自己生前被家人背叛的画面,当场发狂,试图攻击护士,结果被护工用电击棒制服,拖了出去。
也有诡异病友拼出了自己杀人的场景,在巨大的惊恐和刺激下,直接口吐白沫,猝死当场。
每一轮,都有病友倒下。
活动室里的座位,变得越来越空。
但苏曼、窦灵和圆子,这三名玩家,却在苏曼的间接引导和各自的努力下,有惊无险地撑过了每一轮。
苏曼的表现堪称恐怖。
无论拼图的内容是什么,是揭露她被父母当做交易工具的冷酷真相,还是展现她为了利益毫不犹豫牺牲同伴的过往……
她的表情,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那些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画面,在她看来,不过是一张张记录着“既定事实”的照片。
她从不为过去后悔,也从不为选择自责。
对她而言,被抛弃的,就是垃圾。
被牺牲的,就是代价。
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