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此话怎讲?”
李云博道:“朝廷曾经一度想得到我李氏火药绝密,特别是黑云长剑密探多次进入瑶池骚扰,又是偷窥火药验试,又是盗窃秘方,又是劫持我二叔作为人质,又是抢走王廷特供炮火,李氏上下对此深恶痛绝。他们害怕一旦唐军入境,揪住火药绝密不放,一样的会你死我活。这,如何是好?”
孙晟道:“如此说来,倒真有不解心结。可是,你小子不是曾经大闹洪袁,火烧炮火营,袁州数十年的炮火积累被你付之一炬,弄得我们甚是狼狈。如今,我朝还不是既往不咎,让你入了翰林。我朝怎么可能秋后算账、恣意报复呢?这,又从何说起啊?”
李云博道:“皇朝厚恩,我李云博感同身受。可是,他们却仍然限在误会的旋涡里,转不过弯来也情有可原。因此,得想办法,让他们慢慢改变看法,感受我朝的仁义。下官敢保证,一旦他们转过了弯,肯定会效命我朝,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。既然朝廷不让下官回去,那下官就写封信试试?”
孙晟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可是,长沙那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一旦过了时机,影响定湘大计,恐怕……”
李云博起身施礼道:“孙相,麻烦你多跟皇上美言几句,让朝廷宽限几日,容下官想想办法,行吗?”
孙晟点点头,道:“唉,也只能这样了。岫南,你得抓紧啊!”
李云博写了一封长信,反复看了,交给孙晟审阅。孙晟看毕,笑道:“这文采飞扬、说理晓畅的家书,谁看了都会动容,我想,你的家人应该会有改变吧。我就回去面圣,皇上同意后,就六百里加急,快马送往瑶池去。”
李云博谢道:“有劳孙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