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气不打一处来:“李云博,你还是那个一举夺魁、名动江南的少年秀才吗?你还是那个临危受命、大闹洪袁的天策学士吗?你还是那个以天下为己任的泰平阁紫金长老吗……”
“隔墙有耳,你别胡说八道……”冯玉花突然变了脸色,用手封住李云浩的嘴,制止他口无遮拦。
“没事,这荒山野岭的,迫近年关,又是天寒地冻,谁会来啊。”李云博放吃完了一碗,伸手将碗递给冯玉花道,“浩嫂,再来一碗。”又放下筷子,对李云浩笑道:“可我仍然是名闻遐迩的火药神童啊,这才是我的老本行!”
“唉,我懒得跟你说了。”李云浩失望之极,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。
“你这个呆瓜,岫南逗你,还真信了呢!”冯玉花又好气又好笑,一边将盛满了的饭碗递给李云博,一边骂道,“你不会忘了吧,年初的那次台阁会议……岫南这是韬光养晦,待机而动。这一门心思研究爆竹,可以麻痹对手,让他们放松警惕……达淼哥,非常时期,你得学会忍辱负重,遇事,多动动脑子!别一遇到什么事情,就急吼吼的!”
“哦,原来这样!我知道了。”李云浩似懂非懂,不知所以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