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夺路而逃,有的还在小声哭泣,有的正在往桌子下钻,很是恼怒。只见他继续大声说道:“马希萼自登位以来,沉迷享乐,不理朝政,江山摇摇欲坠,社稷岌岌可危,天怒人怨,罪大恶极。我等上承天意,下顺民心,替天行道,捉拿昏君。此事与各位无涉,还请稍安勿躁,别再如丧考妣般干嚎了!”
马希萼看着仍然手执大锤的徐威,怒不可遏:“徐威,你这狗贼,居然敢擅杀大臣,该当何罪!”
徐威道:“马希萼,死到临头了,还凶什么!给老子老实呆着,听候发落!”
马希萼一听,酒意全无,一下子发起龙威来:“徐将军,夜宴请你不来,说是有军务办理。原来,你是要兵谏啊。是啊,大楚危难,寡人是该上朝理事了。可是,有话好好说嘛,动刀动枪的干什么?你逼寡人临朝理政,不知情的,还以为你要谋逆呢,你这玩笑,可开大了!”
徐威道:“玩笑,谁跟你开玩笑?今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死,要寡人死?”马希萼一下子瘫倒在地,有气无力地说道,“寡人登位之时,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说的?效忠殿下,万死不辞!今日却要寡人死无葬身之地!你们真是忠心耿耿啊!想想当初,寡人初入碧湘宫,放了彭师暠、杨涤他们,就是觉得他们忠于主子,死也不降,要你等好好学学,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你真迂腐,自己不好好做个让臣子们能够尽心侍奉的王上,却尽干些丢尽祖宗颜面、让人不齿的龌龊事来,让我等如何尽忠啊?”突然,马希崇从人群里钻出来现身了,他对着倒在地上的马希萼,厉声斥责道,“身为大楚王上,却整日尽干些游玩赏乐之事,甚至爱上了龙阳之好,玩起了娈童,真是猪狗不如!如此下去,大楚江山社稷不就断送在你手上吗?你还有什么颜面在此聒噪!”
“原来,原来这场祸乱,是你处心积虑暗中策划的!”马希萼一看见马希崇,顿时大怒,挣扎着站起来,骂道,“你我一母所生,怎能手足相残!为兄待你不薄,授以高官显爵,总领大楚国政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你看上了这个王位,想当这个王上,跟寡人说说就是,寡人让给你。寡人算是瞎了眼,认为同胞兄弟、血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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