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而无助,三十多年一统天下的理想,至此,应该是彻底破灭了。
一股万念俱灭的悲怆涌上心头,韩熙载不由得颤抖起来。突然间,他对这变幻莫测的政局和明争暗斗的权谋,不免倦意顿生,更感到无限的厌恶。
第二天,南唐朝廷在金陵城郊十里长亭,为楚国掌书记刘光辅归国和孙晟等册礼使节出使楚国,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。韩熙载托病没有参加。从此,韩熙载就没那么敬业和勤勉了,渐渐变得纵情声色起来,家里满蓄歌伎倡优,日日纵酒、夜夜笙歌,他的“韩氏夜宴”奢华高雅、品味极高,公卿大臣、士子名流趋之若鹜,和孙晟的家宴“肉台盘”一样,都成为金陵高档豪华生活象征。以至于天下士人,纷纷效仿,如若能有幸与会,那就是莫大的荣幸了。
只是他们消极避世和纵情声色的苦衷,却鲜有人体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