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听了,眼中再度闪过惊讶,没想到,董耀居然会有此言。
下一刻,一抹黯然又在眼里一闪而过:“徐庶不敢。”
董耀见了,情知有异,当下从胡里彻手中,拿来徐庶的配剑。下一刻,拔剑而出,董耀曲指弹之,剑身轻颤而鸣。
“元直,弹剑作歌,踏遍天下,剑是好剑,人是豪杰,却为何如此拘泥?以耀观之,当不是元直之性啊。”
董耀之言,令得徐庶眉头微微一扬,想了想,颔首道:“将军说的是,只是庶乃戴罪之身,不敢奢求,与将军为友。”
董耀听了,吸气憋住笑意,看着徐庶,诚恳的问道:“戴罪之身,却为何故?元直若是信耀,可否直言?”
徐庶闻言,稍稍犹豫,原本他是不会对初次见面之人言及的。但一来,之前董耀的言行给了他触动,方才弹剑,又激起了豪气。
于是乎,便将乡中恶霸欺辱友人,杀其父母,那啥妻女,自己激与义愤。便趁夜前往杀之,随即收拾细软,浪迹天涯。
你别说,徐庶的口才,相当不差。董耀虽知其情,不知其详,听到激烈之处,心中自有不平之气,溢于言表。
等他说完,董耀刚准备说出心中之言,那里典韦抢在了前面。
“好,好汉子,做的好,也杀得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