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出一丝了然,再看董耀,便带上了敬佩之色。很显然,他听懂了麯义之言,心中亦是认可。
董耀一笑:“也谈不上什么以身为饵,只是战局多变,总有诱敌之时,倘若要做饵食,耀的目标更大,也该以我为先。”
这番话,董耀先是看着麯义,后才转向贾诩:“先生,讨逆将军年不过十五,大胜之下,气势更盛,身先士卒常理也。”
贾诩闻言,暂时未置可否,那边的庞德则稍稍有些迷茫。见一旁的麯义拈须,不由靠近一步,轻轻拉了下对方的衣角。
庞德的动作,董耀看见了,不由笑道:“令明,有问就问,不需顾忌,耀之言,乃是站在敌将视角言之,你想想,你是敌将?”
“我是敌将?”庞德听了,侧首想了一会儿,不由颔首:“少将军说的是,少年得意,难免轻狂,轻军冒进……”
听他如此说,拉衣角的,变成了麯义,庞德会意,不免有些尴尬。
董耀也不等他解释,欣然道:“令明说的对,元伟亦然,在耀面前,不需如此,战前论之,还要有所顾忌,就没意思了。”
说着神情一正:“耀领军作战,只求破敌,但兵法有云,若求胜,先论败。二位可以想象,你是敌将,如何击败我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