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有点儿,有点儿……”
最后的那几个字,樊稠还真的说不出来,在他心中,主公一向是个优秀的统帅。多年主从相随,他们之间,具备信任。
“仲蒙,主公如此安排,便是兵法之中,战无成法之意。仲蒙你要清楚,黄巾势大,而能有此刻的锐气和形势……”
“除了士气之外,其对我大汉一众名将,亦有研究。无论是卢中郎,皇甫中郎还是朱中郎,都在战中,被之针对。”
“再加上之前所言的那些原因,蛾贼才能顺风顺水……”
将樊稠请进营帐,落座之后,李儒侃侃而言,细致的解说起来。前者认真倾听,一双严谨逐渐明亮,不住颔首。
“仲蒙,主公对公子之意,全军皆知。但大病之后的公子,在儒眼中,也当得起主公的心意,观公子用兵,确有名将之姿。”
说着,李儒也轻轻拍了拍樊稠的肩头:“仲蒙,此一战与之前不同,主公就是想看看,公子究竟能做到,什么地步?”
樊稠闻言,种种颔首,起身对李儒一抱拳:“军师,我知道了,稠当全力为之。只是,主公的心意,公子知道吗?”
“仲蒙,你该出发了。”李儒没有回答,说完一笑,不再言语。
“诺!”樊稠躬身应诺,起身而行,脚步之中,咚咚有声。
与此同时,帅帐之中,董卓一个人举着烛火,站在地图之前,口中呢喃:“耀儿,为父信你,不就赌一次吗?为父赌得起。”
无论演义还是事实,对董卓,都有贬低,原因不用多说。但有一项,谁都承认,他能打,指挥之能,不输汉末一众名将。
西凉士卒强悍,铁骑精锐,你也不想想,那又是谁?带出来的?
之前可能有种种心思,权谋上的考虑,令董卓按兵不动。但眼下,机会出现,他要为爱子建功,顺便嘛?也看一看麾下。
兵家之事,在定计之后,是最忌犹疑的。董卓军令一下,西凉诸将令行禁止,一夜之间,潍水三百里,都有西凉军渡河。
他们的动作迅猛有力,行军速度极快,且各部,都有自己明确的目的。在大营半月之久,董卓不是光等着的。
颍川之处,长社周围,各处军事要点,董卓李儒了然于胸。
樊稠将军,经过军师的解释,是最懂主公心意的。西凉铁骑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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