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着钱泽林肩膀的手力道松懈了一丝。
就是现在!
钱泽林猛地向前一扑!
嗤啦——他肩头的衣料被扯破,他重重摔在井边,也顾不上疼痛,赶忙爬起拉开与梁山伯的距离,直到跑远才喘息着回头。
只见梁山伯依旧站在原地,保持着伸手的姿势,但脸却扭向西北方,死死盯着那盏逐渐飘远的纸灯笼。他喃喃:“灯笼……引路……是英台吗?是她在叫我吗?”
他完全忽略了钱泽林,朝着灯笼飘走的方向一步步跟了过去。
钱泽林默默回想刚才的信息碎片:规则里可能有假。灯笼引去的西北角,真是生路?梁山伯此刻被吸引过去,是刺杀的最佳时机吗?但自己怎么处理他?而且,破煞之法的血又在哪里?
“【夜行刺规】……第一条,血脚印,跟着走,不能偏。血脚印在哪儿呢?让哥看看……第二条,纸灯笼飘西北,得跟着它……西北在哪儿?上北下南左西右东……我现在面朝……算了,分不清。第三条……仆役倒地吐黑血,取血抹刀能破煞……刀?我这儿只有根破笔,抹了有用吗?而且仆役不都好好的站着么,上哪儿吐黑血去?”
就在齐衡背靠院墙琢磨是不是该爬个树辨辨方向时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