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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空心的。”他说。
“古时的亭子,柱子很多是空心的,”程剪秋补充,“里头有时会放镇物或者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钱泽林明白了。有些古建筑,会在关键结构里封入东西以求稳固。但这亭子破成这样,就算有镇物也早该失效了。
齐衡走到一根相对完好的柱子前也学陆鸣局的样子屈指敲了敲。
“咚咚。”
他想了想,用了点力,又敲了一下。
然后,他愣住了。
低头看自己的手指——刚才敲击柱子的指尖部分,从指甲到第一节指节,消失了。
不是受伤,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。不疼,没流血,甚至没感觉。
“……我敲?”齐衡举起手,对着光看了看,“我手指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