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瓶子。”钱泽林和陆鸣局几乎同时说道。
钱泽林指着玉净瓶:“瓶子一碎,平衡打破。这石槽可能本来通过某种‘势’给瓶子供水,瓶子一坏,‘水管’就断了,水要么倒灌回地下,要么淤在旁边成了死水坑。”
“所以关键不是粘瓶子,”陆鸣局总结,“是重新‘通水管’,并且把水面调到同一个高度——‘水平如镜’。”
“那咋通?”唐萧宇挠头,“把这些馊水舀回去灌?可瓶子是漏的啊!灌多少漏多少,跟往竹篮打水有啥区别?”
正靠在门口神游天外的游定苍回过神来,插话:“啧,连通器原理,小学没玩过?”
“连通器?”齐衡一拍大腿,“U形管!两边开口,灌同一种液体,最后水面自己找平!我小时候就拿根吸管插茅泰和喝剩的可乐里玩虹吸,我妈追着打我三条街。”
“原理对。”陆鸣局衡量,“如果石槽是水源,瓶口是终端,用管道连接,注水,最终液面会在同一水平高度。但问题是,瓶子碎了,位置还高,水怎么上去?就算上去了,裂缝会漏。
“压强啊。”游定苍用右手比划一下,“竹管子斜着插,利用水自身的重量产生的压力,能把水压上去。只要你这‘水泵’入口和出口的高度差别超过大气压能顶起来的水柱高度,理论上水就能爬上去。至于裂缝漏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