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”它用小爪子虚点数位,然后猛地抬头,震惊地看着钱泽林:“哇!阿爸!你份粮咁多嘎?!”
它环顾这间老破小,大声问道:
“但係……但係你住嘅地方咁奀,点解份粮会咁多嘎?!墙皮都甩皮,好核突啊!”
钱泽林告诉自己冷静,童言无忌……
“呢个叫打拼,阿爸之前好努力做嘢噶。”
“打拼?打拼就是为了住在这样的家里?”它用小爪子指了指斑驳墙角,表情写满——
不理解但大受震撼。
钱泽林:“……”
他突然觉得,跟一个道具儿子解释穗羊二环内老破小的价值,是极其困难且自取其辱的事情。
他收起手机,决定结束话题。
阿龙却还在纠结那个数字,跳上他肩膀,扒拉他耳朵,继续用塑料普通话追问:“阿爸阿爸,咁多钱,你点使啊?係唔係可以买好多好多糖葱薄饼啊?”
钱泽林再次深深叹气。
“嗯,对。”
钱泽林起身下床。他需要了解这个【明间】。这里似乎没有万能系统商城,想要什么,恐怕得和生前一样——下楼,去街边店里买
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复刻的街道——
江风点街烟,绣眼卧花翠。道间车呤叮,方伞掩米鲜。
泛黄亲切。
钱泽林收拾妥当。他推开防盗门,踏入了千禧年左右风格的穗羊街道。
不过仔细看去,建筑风格总体混乱——听雨大屋的趟栊门旁可能立着九十年代的瓷砖楼,远处又能瞥见更早期的筒子楼。
光煦道杂,炊香滚尘。但很快,钱泽林察觉到异样。
人。
密度比生前记忆中的穗羊略低,但绝对不算稀少。看来,像他一样符合标准的人,虽不多,也远不止他一个。
也是——人间遗憾,本是常态。晚风撵红,长恨水东。有那么多人带着未竟执念或懵懂叛逆离开,似乎也不足为奇。
然而,这些人……和《“帝女花”》副本里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。
他看不到他们的脸——只能看到时不时闪过标点符号的白面具。
可以通过身材、声音、发型、服饰来大致判断对方性别年龄。
钱泽林下意识看向路边汽车车窗。玻璃清晰映出他自己的脸。但他看向身边经过的另一个人时,车窗倒影里,那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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