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您……干啥工作的呀?买这么多好烟好酒。”
男人回头:“律师。”
“这一行……很赚钱吗?”
“看情况。不好的时候一个月一万六左右,好的时候五六万也可能。”
一万六。五六万。
我家小卖部,刨去房租水电进货成本,一个月能落两三千都是老天开眼。
五六万……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字。我爸妈起早贪黑一辈子,可能都没见过这么多活钱。
男人无意多谈,转身又要走。我急于抓住点什么——
“哦对了叔!您……过清明节吗?我们这儿有上好的——”